
1950年,解放军剿匪追到了尼姑庵,在尼姑庵搜了一遍后,并未发现土匪,这时,一个战士凑到排长耳边:“那个尼姑的胸脯鼓得不太对劲!”这话瞬间让气氛紧张起来。
1950年夏天,浙东四明山一带的剿匪战斗进入了最胶着的阶段。那时候虽说大半个中国已经解放,但山里头的匪患还跟韭菜似的,割了一茬又冒一茬。这帮人成分复杂得很,有国民党溃散的正规军,有横行乡里多少年的老杆子土匪,还有些是被煽动起来的地方武装。他们钻进深山老林,时不时下山抢粮杀人,搞得老百姓人心惶惶,土改工作根本推不动。
其中最让人头疼的,是一个外号叫“四明狐”的匪首,真名叫刘子良。这人来头不小,正经的保定军校出身,在国民党部队干过上校参谋,带兵打仗确实有两下子。部队打散以后,他不甘心吃败仗,纠集了三四百号残兵败将和地痞流氓,在四明山里头当起了山大王。这人心狠手黑,又懂战术,跟他交过手的地方部队吃过好几回亏。
追捕任务落到了浙东军区侦察排长吴仕法的头上。吴仕法那年二十五岁,从淮海战役打过来的老兵,人长得精瘦,眼睛却毒得很,看人看事一盯一个准。他带着二十几个战士,顺着刘子良留下的蛛丝马迹,在山里头整整追了七天七夜。
追到第八天下午,所有的线索最终汇聚到了一个地方——藏在鹰嘴崖后面的“莲华庵”。那是座前清时候建的老尼姑庵,香火稀稀拉拉,平时也就三五个尼姑住在里头。
吴仕法带人把庵子围了个水泄不通,然后带了一个班进去搜。庵里头安静得瘆人,正殿的观音菩萨低眉垂目,几个老尼姑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,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战士们把禅房、伙房、后院翻了个底朝天,连地窖都掀开看了,愣是没找到半个人影。
吴仕法心里犯起了嘀咕,难道情报有误?正准备撤出去的时候,他手底下一个叫王德胜的年轻战士突然凑过来,压低了嗓子说了一句话:“排长,你瞅瞅那个尼姑,她那胸口鼓得不对劲,硬邦邦的,不像是女人的样儿。”
这话说得吴仕法后脊梁一激灵。他停下脚步,假装漫不经心地往回走了几步,余光往廊柱底下那个尼姑身上扫。这一看确实蹊跷——那个尼姑个头比一般女人大出一圈,肩膀宽得像个门板,青色僧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。
最别扭的就是胸口那一块,鼓是鼓起来了,但形状僵硬板正,就像是往衣服里头塞了什么东西硬撑起来的。而且吴仕法注意到一个细节,这么热的天,别的尼姑额头都渗着汗珠子,唯独这个“尼姑”脸上干干净净,嘴唇却干得起了皮——这是紧张到极点的表现。
吴仕法也不打草惊蛇,背着手慢慢踱到那尼姑跟前,忽然吸了吸鼻子说:“师太,你这身上怎么一股酱肘子的荤腥味?出家人不是吃斋的吗?”
那尼姑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低着头念了句阿弥陀佛,嗓音又粗又哑:“施主说笑了,贫尼这几日肠胃不适,自己熬了些草药,怕是药味冲了檀香。”
“吃药?”吴仕法笑了笑,突然伸手一把撩起了僧袍的下摆。这一下猝不及防,那尼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,右手闪电般往怀里伸。吴仕法早等着这一下呢,左手扣住对方腕子往外一翻,只听咔嚓一声骨头响,一支乌黑锃亮的勃朗宁手枪啪嗒掉在了地上。几个战士跟饿虎扑食似的冲上去,三下五除二把人按了个结实。
僧帽一扯,露出来的是一颗剃得溜青的光头,头皮上还贴着假发用的胶痕。再把他怀里塞的东西掏出来一看,哪是什么女性特征,是两只用绸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酱肘子,油汪汪的还冒着香气。
这人正是刘子良。
他瘫在地上,脸色灰白得像灶膛里的灰,嘴唇哆嗦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吴仕法没急着走,他在正殿里转了一圈,目光落到了供桌上那本摊开的《金刚经》上头。他把经书拿开,底下压着一块鸳鸯戏水的绣样,旁边还散着半盒打开过的胭脂,粉红粉红的,跟这个青灯古佛的地方格格不入。
“刘子良,你倒是有闲情逸致。”吴仕法说完,一脚踢开墙角的酒坛子,发现墙上挂的那幅《南海观音图》边角有好几个新鲜的手指印。战士们合力把画轴扯下来,一道夹墙的暗门露了出来。门一推开,里头蜷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眼睛哭得肿成了核桃。
一问才知道,这姑娘是慈溪女子中学的学生,上个月被刘子良带人从学校门口强行掳走,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夹墙里整整二十多天。
姑娘哭着说,刘子良带人摸上莲华庵的时候,把原来庵里的几个尼姑全杀了,尸体就扔在后山的枯井里。然后他和几个亲信换上尼姑的衣服,白天装模作样地敲木鱼念经,晚上就在暗室里喝酒吃肉。他自以为这一招天衣无缝,跟手底下人吹牛说这叫“灯下黑”,越是摆在明面上的地方越安全。谁能想到,让他露馅的不是子弹也不是刺刀,是他嘴馋忘在怀里的那两只酱肘子。
1950年深秋,刘子良在宁波城郊的公审大会之后被执行了枪决。据当时在场的老人回忆,枪声响过之后,围观的老百姓拍巴掌拍了足足有一袋烟的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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